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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书房] 第19章 多元化的产业结构
马来西亚:掌控马六甲海峡者掌控世界
第四部分 主要城市与旅游
第19章 多元化的产业结构
金京镇
电子产品与制造业强国
马来西亚从1970年代起推行系统性的工业化政策,成功地从以农业为主的经济体转型为以制造业和服务业为核心的多元经济体。电子产品领域已成为马来西亚经济的支柱产业,在国家出口中占据相当大的比重。
马来西亚电子产品产业的真正起步,始于1970年代初美国企业英特尔(Intel)在槟城设立第一家海外生产设施。此后,德州仪器(Texas Instruments)、摩托罗拉(Motorola)、日立(Hitachi)等全球知名电子企业纷纷在马来西亚建立生产基地,推动产业高速增长。
亚洲开发银行(ADB)经济学家拉杰·古普塔(Raj Gupta)这样说:「马来西亚在电子产品制造领域取得成功的秘诀,在于政府富有远见的产业政策、廉价而熟练的劳动力、战略性的地理位置,以及稳定的政治环境。马来西亚政府从1970年代开始实施的制造业导向政策和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各种激励措施,成为电子产业发展的催化剂。」
如今,马来西亚生产半导体、电子元器件、计算机及外围设备、通信设备、消费类电子产品等品类广泛的电子产品。在半导体领域,马来西亚是全球主要生产国之一,英特尔、AMD、博通(Broadcom)、德州仪器等跨国企业均在此开展重要的生产和研发活动。
槟城(Penang)被称为「东方硅谷」,已成为马来西亚电子产业的核心重镇。槟城州以峇央峇鲁(Bayan Lepas)自由工业区为中心,聚集了数百家电子相关企业,是全球电子供应链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2019年出版的『马来西亚工业革命史(The History of Malaysia's Industrial Revolution)』一书作者、前国际贸易与工业部部长丹斯里拉菲达·阿兹(Tan Sri Rafidah Aziz)如此回忆:「1980年代和1990年代,我们努力推动产业从简单组装逐步升级到更复杂、附加值更高的环节。通过政府与企业的紧密合作,以及对教育和技术开发的持续投资,马来西亚在电子产品制造领域建立起了全球竞争力。」
马来西亚的制造业不止于电子产品,还扩展到了汽车、化学品、建筑材料、棕榈油加工、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宝腾(Proton)和第二国产车(Perodua)等本土汽车品牌的发展,便是马来西亚产业能力的缩影。
宝腾于1983年在马哈蒂尔·穆罕默德总理的推动下成立,是马来西亚第一家国产汽车公司,早期通过与三菱(Mitsubishi)的技术合作生产汽车。如今中国吉利(Geely)已收购其部分股权,正在着力提升其全球竞争力。
哈佛大学产业政策专家德韦什·卡普尔(Devesh Kapur)教授对马来西亚的工业化进程作出如下评价:「马来西亚的工业化模式与东亚其他成功案例有相似之处,但它采取了反映多民族社会特征的独特路径,这一点值得关注。1971年启动的'新经济政策(NEP)'在推进工业化的同时,还肩负着扩大土著马来人(Bumiputera)经济参与的双重目标。」
近年来,马来西亚为应对「工业4.0」这一新工业革命浪潮,于2018年发布了「Industry4WRD」政策。该政策的目标是借助数字化、人工智能、大数据、机器人技术等手段,推动制造业智能化和高附加值化。
马来西亚的电子产品及制造业正面临全球供应链重组、低成本竞争国崛起、技术变革加速等多重挑战。不过,凭借熟练的人才队伍、先进的基础设施、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持续的创新投入,马来西亚正努力巩固并提升其作为亚洲重要制造业枢纽的地位。
天然资源与棕榈油产业
马来西亚是一个天然资源丰富的国家,石油、天然气、锡、木材、棕榈油等各类资源在国家经济发展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棕榈油产业已成长为马来西亚最具代表性的农业基础产业。
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共同主导着全球棕榈油生产,占世界棕榈油出口量的约25%至30%。棕榈油广泛用于食用油、化妆品、生物燃料、清洁剂等各类产品,是马来西亚重要的外汇收入来源。
马来西亚棕榈油委员会(Malaysian Palm Oil Board, MPOB)的数据显示,目前马来西亚全境约有500万公顷油棕种植园,相当于国土面积的约15%。棕榈油产业直接雇用约60万名工人,如果加上相关产业,影响着约200万人的生计。
马来西亚农业经济专家艾哈迈德·易卜拉欣(Ahmad Ibrahim)博士这样解释:「棕榈油产业是马来西亚农村经济的支柱,为大量小农场主和工人提供收入和就业机会。马来西亚也已超越单纯的棕榈油生产,将产业延伸至加工、精炼、高附加值产品开发乃至生物燃料生产等整条价值链。」
然而,棕榈油产业正面临环境破坏、森林砍伐、生物多样性减少、劳动条件等可持续性方面的诸多质疑。为此,马来西亚推出了多项促进可持续棕榈油生产的举措。2008年引入的「马来西亚可持续棕榈油(Malaysian Sustainable Palm Oil, MSPO)」认证制度,旨在推动环境保护、社会责任和良好农业规范,自2019年起已对所有棕榈油生产者强制实施。
环境政策研究者拉贾·巴达鲁丁(Raja Badarudin)表示:「马来西亚棕榈油产业正在适应全球对可持续性的要求。除MSPO认证外,还在生产力提升、不扩张土地的增产、减少环境影响等方面加大研发投入。不过,欧盟等主要市场收紧监管、替代植物油的竞争压力,依然是持续存在的挑战。」
在石油和天然气领域,马来西亚是东南亚的主要生产国之一。国有企业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负责马来西亚石油和天然气资源的开发,如今已成长为一家全球性能源企业。PETRONAS是马来西亚最大的企业,也是最大的纳税贡献者,在国家收入中占有相当份额。
PETRONAS成立于1974年,由马来西亚政府100%持股。如今其业务不仅限于国内,还遍及非洲、中东、中亚、南美等全球30多个国家。在液化天然气(LNG)生产和出口领域,PETRONAS被公认为全球主要运营商之一。
能源产业分析师迈克尔·李(Michael Lee)对PETRONAS的成功因素作出如下分析:「PETRONAS的成功源于长远的战略眼光、国际化布局,以及贯穿石油和天然气价值链的整合式运营方式。位于砂拉越州民都鲁(Bintulu)的LNG综合设施是全球最大的LNG生产基地之一,奠定了马来西亚作为主要LNG出口国的地位。」
锡矿业曾是马来西亚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但1980年代以来,随着锡价下跌和储量减少,其重要性已大幅下降。尽管如此,马来西亚仍保留着作为锡矿生产国的历史遗产,部分地区的锡矿开采仍在继续。
木材产业也在马来西亚经济中扮演着重要角色。马来西亚是高品质热带木材的主要出口国之一,近年来正从单纯的原木出口转向家具、门窗框架、胶合板等附加值更高的木材制品生产。不过,可持续森林管理和打击非法采伐依然是该领域的核心课题。
马来西亚林业局(Malaysian Forestry Department)主任阿尼萨·艾哈迈德(Anisah Ahmad)表示:「马来西亚正在努力平衡森林保护与木材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通过马来西亚木材认证委员会(Malaysian Timber Certification Council, MTCC)引入认证体系,是推动可持续森林管理、维护马来西亚木材产品国际市场准入的重要举措。」
整体而言,马来西亚的天然资源产业正伴随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应对气候变化等全球性课题而不断变革。在这一进程中,马来西亚持续致力于提升资源型产业的附加值,推行环境可持续的生产方式,降低对资源的依赖度,加速向知识型经济转型。
旅游业的发展与经济贡献
旅游业已成长为马来西亚经济的重要板块,在外汇收入、就业创造和区域经济发展方面贡献显著。凭借秀美的海滩、茂密的热带雨林、丰富的文化遗产、现代化的都市以及独具特色的美食文化,马来西亚每年吸引数百万国内外游客到访。
马来西亚旅游业的真正腾飞始于1990年代。1990年政府首次发起「马来西亚旅游年(Visit Malaysia Year)」推广活动时,外国游客人数约为740万。此后,通过系统性的旅游振兴政策和基础设施投资,旅游业稳步增长。在新冠疫情暴发前的2019年,约2600万名国际游客造访了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旅游局(Tourism Malaysia)的统计显示,旅游业约占马来西亚GDP的15%至20%,直接和间接创造了约300万个就业岗位。来自新加坡、中国、印度尼西亚、泰国、文莱等邻国的游客占据较大比例,近年来中东、欧洲和北美地区的游客也呈增长趋势。
旅游政策专家诺拉·阿布·哈桑(Nora Abu Hassan)对马来西亚旅游业的成功因素作了如下分析:「马来西亚旅游业的成功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政府主导的积极营销推广、'马来西亚·真正的亚洲(Malaysia Truly Asia)'这样有效的品牌塑造、多样化旅游产品的开发、对旅游基础设施的持续投入,再加上马来西亚多元文化的特质与好客精神,共同营造出独一无二的旅游体验。」
马来西亚的主要旅游景点包括:吉隆坡双峰塔(Petronas Twin Towers)等现代地标,马六甲和乔治市(槟城)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城市,兰卡威、刁曼岛、热浪岛等美丽的海岛和海滩,国家公园(Taman Negara)、京那巴鲁山、姆鲁国家公园等自然胜地,以及槟城、怡保、古晋等以多元美食闻名的城市。
近年来,马来西亚正超越单一的度假目的地定位,在医疗旅游、MICE(会议、奖励旅游、大型会议、展览)旅游、教育旅游、生态旅游等专项旅游领域也取得了显著增长。其中,医疗旅游凭借马来西亚先进的医疗设施、经验丰富的医疗团队以及相对低廉的费用,正在快速壮大。
国际旅游顾问戴维·陈(David Chen)如此评价马来西亚旅游业的优势:「马来西亚最突出的竞争力之一是性价比。相比邻近的新加坡或泰国部分旅游地,马来西亚能以更低的花费提供高品质的旅游体验。英语在当地广泛使用,沟通便利;多种文化和宗教和平共处的景象,也让许多游客感到安心和亲切。」
不过,马来西亚旅游业因新冠疫情遭受了沉重打击。边境封锁和旅行限制导致2020年和2021年国际游客人数急剧下滑。马来西亚政府为此出台了促进国内旅游、加强数字化营销、支持旅游业从业者等一系列应对政策。
在疫后复苏进程中,马来西亚旅游业面临着挑战与机遇并存的局面。数字技术的运用、可持续旅游开发、适应新兴旅游趋势,以及多元化的营销策略,都成为未来发展的关键课题。
马来西亚旅游、艺术及文化部(Ministry of Tourism, Arts and Culture)官员扎伊纳·阿卜杜拉(Zaina Abdullah)表示:「我们正在适应后疫情时代的全新旅游格局。通过强化卫生安全标准、开发户外和自然旅游产品、借助数字技术扩展无接触服务等方式,我们的目标是实现旅游业可持续、负责任的复苏。我们也在积极推进'马来西亚我的第二家园(Malaysia My Second Home, MM2H)'计划,吸引长期居留的外国游客。」
为推动旅游业持续成长,马来西亚政府和民间正集中力量改善基础设施、提升服务质量、开发新型旅游产品、制定有效的营销策略。通过这些努力,马来西亚正巩固其作为东南亚主要旅游目的地的地位,让旅游业为国家经济作出更大的贡献。
向数字经济转型
马来西亚正积极推动从传统产业向数字经济的转型。通过建设信息通信技术(ICT)基础设施、培育数字初创企业生态系统、激活电子商务、扩大数字政务服务等一系列举措,马来西亚力争成为东南亚的数字枢纽。
马来西亚数字经济转型的源头,可追溯到1990年代马哈蒂尔·穆罕默德总理推动的「多媒体超级走廊(Multimedia Super Corridor, MSC)」项目。这一始于1996年的项目,计划在吉隆坡南部打造高科技产业集群,吸引国内外ICT企业入驻,将马来西亚引向知识型经济。
这一被称为「MSC马来西亚」的倡议,划定了赛城(Cyberjaya)和布城(Putrajaya)在内的特别经济区,并向入驻企业提供税收优惠、知识产权保护、互联网审查豁免等多种激励政策。由此,微软、IBM、惠普等全球科技巨头相继在马来西亚设立了区域办公室。
数字经济专家阿里夫·拉赫曼(Arif Rahman)如此评价:「MSC倡议在当时堪称富有远见的项目,为马来西亚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和ICT产业发展奠定了根基。虽然并非所有目标都按计划实现,但这个项目是马来西亚迈向数字经济的关键一步。」
2017年,马来西亚政府启动了「数字自由贸易区(Digital Free Trade Zone, DFTZ)」。这一项目与中国阿里巴巴集团合作开展,目标是帮助中小企业跨境销售产品、激活电子商务。DFTZ由电商物流枢纽、卫星服务枢纽和数字服务平台三部分组成。
马来西亚数字经济公司(Malaysia Digital Economy Corporation, MDEC)主任苏珊·王(Susan Wong)介绍说:「DFTZ为中小企业打开了通向全球市场的大门。通过数字平台简化繁杂的监管和流程,让企业更便捷地参与国际贸易。这对马来西亚成长为东南亚电商枢纽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马来西亚还在推进一项名为「马来西亚数字经济蓝图(MyDIGITAL)」的国家数字转型计划。该计划于2021年发布,目标是到2025年让数字经济对GDP的贡献达到22.6%,创造50万个就业岗位,并为所有家庭提供高速互联网接入。
这项计划的核心内容之一是扩大数字政府服务。马来西亚正在整合和扩展电子政务服务,以期为公民提供更优质的服务,同时提升政府运营效率。通过「MyGovernment」门户网站,税费缴纳、许可申请、企业注册等各类行政服务均可在线办理。与此同时,马来西亚正引入数字身份认证系统,力图打造更安全、更高效的电子政务服务体系。
马来西亚数字转型进程中,金融科技(FinTech)产业的增长同样引人关注。马来西亚国家银行(Bank Negara Malaysia)设立了支持金融科技创新的监管沙盒,并通过发放数字银行牌照来推动金融服务数字化。移动支付、电子钱包、众筹、P2P借贷等多种金融科技服务在马来西亚蓬勃发展,这也在扩大金融普惠性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
牛津商业集团(Oxford Business Group)数字经济分析师詹姆斯·威尔逊(James Wilson)这样分析:「马来西亚的金融科技生态系统正在快速成长,这得益于政府的积极扶持、相对成熟的金融市场,以及熟悉数字技术的年轻人口。'e-Tunai Rakyat'和'ePENJANA'等政府主导的电子钱包激励计划,大幅加速了数字支付的普及。」
数字经济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数字内容与创意产业。马来西亚正在动画、游戏开发、数字影像内容等领域培育区域优势,并通过「数字内容生态系统政策(DICE)」为该领域的发展提供支撑。槟城和新山已经形成了专注于动画和游戏开发的产业集群,这些地方制作的内容在国际市场上也获得了认可。
马来西亚数字创作者协会(Malaysia Digital Creators Association)会长伊斯梅尔·扎伊努丁(Ismail Zainuddin)说:「『小真与小幸(Upin & Ipin)』『波波仔(BoBoiBoy)』等马来西亚动画在国内外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充分展示了马来西亚数字内容产业的潜力。依托政府支持、民间投资和创意人才储备,马来西亚有望成长为亚洲主要的数字内容枢纽。」
为支撑数字技术创新,马来西亚在构建初创企业生态系统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精力。「马来西亚科技创业者计划(MTEP)」简化了签证流程,方便全球科技创业者在马来西亚设立和运营初创企业。「摇篮基金(Cradle Fund)」等政府支持的投资机构为早期初创企业提供资金,「马来西亚全球创新与创意中心(MaGIC)」则提供创业教育、导师辅导和资源对接服务。
在吉隆坡及其周边地区,「The Nest」「WORQ」「Common Ground」等各类联合办公空间和初创企业孵化器运营活跃,这些场所充当着创业者、投资人和导师交流合作的平台。
马来西亚知名科技初创企业的成功案例包括旅行预订平台「Easybook」、按需服务平台「Kaodim」、房产门户「PropertyGuru」等。而定位为超级应用的「Grab」虽然总部设在新加坡,但其联合创始人是马来西亚人,且在本地区运营着重要业务。
世界银行(World Bank)数字经济专家阿曼达·古(Amanda Gu)对马来西亚初创生态系统做出如下评价:「马来西亚的初创生态系统在规模上尚不及新加坡或印度尼西亚,但凭借高素质人才、相对较低的运营成本以及战略性的地理位置,这一生态系统正在持续壮大。在B2B软件、金融科技、生命科学等领域,具有竞争力的初创企业不断涌现。」
马来西亚数字经济转型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数字技术人才培养。马来西亚政府通过「数字人才发展蓝图(Digital Talent Development Blueprint)」,设定了到2025年培养20万名数字专业人才的目标。为此,政府在编程学校、数字技能培训项目、在线学习平台等方面加大投入,同时根据产业需求调整大学课程设置。
运营非营利教育项目「FutureMakers」的李嘉(Lee Chia)说:「马来西亚数字转型能否成功,归根到底取决于人才。从小学阶段开始教授编程和数字素养,到为大学毕业生提供实际工作所需的数字技能,我们需要覆盖全流程的教育体系。同时,面向现有劳动者的再培训计划也需要进一步扩大,帮助他们适应数字时代。」
马来西亚的数字经济转型也面临不少挑战。农村地区数字基础设施差距、中小企业数字化采纳率偏低、高端数字人才短缺、网络安全威胁上升,这些都是突出问题。此外,如何应对全球数字巨头的竞争、适应瞬息万变的技术环境、弥合数字鸿沟,也是亟待解决的课题。
亚洲开发银行(ADB)数字转型专家胡安·马丁内斯(Juan Martinez)给出了这样的建议:「马来西亚要建设成功的数字经济,不能仅停留在技术基础设施投入上,还必须追求包容性的数字增长。这意味着需要出台政策,确保全体国民都能享受到数字红利,缩小数字差距,让弱势群体也能参与到数字经济中来。」
马来西亚正通过数字经济转型来实现传统经济结构的现代化,开辟新的增长引擎,向全球价值链的更高位置攀升。通过政府的积极政策支持、数字基础设施建设、企业数字创新和人才培养,马来西亚志在成为东南亚主要的数字枢纽。如果这些努力取得成效,马来西亚有条件在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发展成为具有竞争力的发达经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