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书房] 第1章 伦敦的童年时光
德米斯·哈萨比斯,谷歌人工智能之父
德米斯·哈萨比斯,谷歌人工智能之父
第1章 伦敦的童年时光
金京镇
1976年7月27日,伦敦出生。这一天,伦敦北部一家医院里,一个男孩降生了。他的名字叫德米斯。父亲科斯塔斯·哈萨比斯(Costas Hassabis)是希腊裔塞浦路斯人,母亲安吉拉(Angela)是华裔新加坡人,德米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东方与西方的血脉汇聚在这个婴儿身上,他是三兄妹中的老大,后来又添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日后,弟弟成了职业扑克选手,妹妹走上了钢琴家与作曲家之路。三兄妹里,迷上数学和科学的只有德米斯一人。哈萨比斯形容自己的父母是「波西米亚人(Bohemian)」。
意思是,比起沿着既定轨道走,他们更愿意追着自己喜欢的事过日子,是一对自由的灵魂。在这样的父母膝下长大的长子,却是个与家庭气质格格不入的孩子,逻辑严密,思维井然。妹妹和弟弟继承了父母的艺术基因,分别奔向音乐和写作的世界,德米斯却从小就被规则与模式、数字与结构吸引。
他在采访中这样说:「父母讨厌技术,一提电脑就皱眉头。妹妹和弟弟也全都走了艺术路线。」
「这一切到底从哪来的,说实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长子的角色来得很早。父母忙碌的日子不少,德米斯既是弟妹的玩伴,也是他们的保护者。
父亲从玩具店带回卖不掉的玩具,德米斯就拆开再重新组装,发明新的玩法。八岁那年,他用体棋比赛奖金买了一台ZX Spectrum电脑,编写了一个黑白棋AI,让五岁的弟弟和电脑对弈。电脑赢了。自己写的程序能独立判断、自主行动,这个事实让少年停住了脚步。
德米斯四岁开始下棋,学习速度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他看着父亲和叔叔下棋,缠着他们教规则,仅仅两周就把两个大人都赢了。五岁参加全国比赛,六岁拿下伦敦八岁以下锦标赛冠军。
十三岁时,他的Elo等级分达到2300,晋升为棋联大师级别,世界十四岁以下排名第二。那段时间,他担任了英格兰少年队的队长。
带领十一岁以下国家队制定策略、激励队友的经历,成为他日后领导两千多名DeepMind研究人员的领导力雏形。DeepMind的联合创始人穆斯塔法·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是德米斯弟弟的朋友。
兄弟间的纽带,一直延伸到了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人工智能研究机构的创业团队。艺术气质的弟妹与科学气质的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处,这种环境后来化为他将不同背景的人才凝聚在一起的组织运营直觉。科斯塔斯·哈萨比斯是一个很难用一句话定义的人。年轻时,他做过创作歌手。
他的偶像是鲍勃·迪伦(Bob Dylan),把全部热情倾注在背着吉他写歌上。退休后的现在,他仍在写歌剧。德米斯在2025年新加坡的一次采访中这样描述父亲。
「我觉得父亲一直想成为鲍勃·迪伦那样的人。他退休以后还在作曲,写歌剧,光看这一点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科斯塔斯的音乐生涯结束后,开了一家玩具店。他和妻子安吉拉一起经营,这家店对年幼的德米斯来说是一间迷人的实验室。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桌游和拼图,卖不出去的玩具就跟着他回了家。德米斯把它们拆开、重新组合,发明新的玩法。玩具店是一间幼年游戏设计师的第一个工作室,他在这里分析游戏的结构,琢磨为什么有的游戏好玩、有的让人无聊。
玩具店关门之后,科斯塔斯当了老师。安吉拉也做过教师。安吉拉在1970年代初从新加坡来到英国,接受了特殊教育护理培训,后来还在John Lewis百货担任过经理。科斯塔斯的教师生涯同样与众不同。
他把夜间课程当作自己的小型公司来经营。用德米斯的话说,父亲是「一辈子没做过一份朝九晚五工作」的人。玩具店也好,音乐也好,教课也好,全按自己的方式来。这种不停切换角色的生活方式,给儿子留下了一个决定性的启示。
世上没有预设的道路(Pre-set path),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得自己设计。德米斯
这样回忆:「父母教我们追随热情,深入到热情之中去,不要在意惯例。'到头来一切都会好的',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我的职业道路确实非常不循常规,而父母在这一点上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父亲的生活方式教会了德米斯「从无到有」的本事。开玩具店、做音乐、办讲习班,每一次尝试都是他自己的小生意,这一点很关键。
科斯塔斯没有积累起多大的财富,但他从不害怕把想法变成行动。这种态度深深渗入了德米斯的血液。十七岁和彼得·莫利纽(Peter Molyneux)一起联合设计了游戏『主题公园(Theme Park)』并担任主程序员;二十二岁创办独立游戏工作室Elixir Studios;三十四岁创建DeepMind。所有这些挑战的底层,都流淌着父亲的基因。
德米斯从父亲身上汲取的,既有正面的传承,也有反面的警醒。科斯塔斯多才多艺,但很难长时间专注于一个目标。从音乐到玩具店,从玩具店到教职,辗转之间拓展的是广度而非深度。
德米斯看着这个模式,暗暗下了决心:像父亲一样有创造力、有胆识地活着,但自己要把一辈子压在一个大问题上。那个问题就是「什么是智能(What is intelligence?)」。父亲无拘无束的冒险精神,加上儿子近乎执拗的专注力,两者结合的产物就是DeepMind。
科斯塔斯留给儿子的遗产不是金钱,而是一个信念:「你想走的路,用自己的手去铺。」在音乐、玩具店和教室之间辗转的父亲,给儿子留下了三样东西:创造力、与大众沟通的能力,以及商业直觉。
德米斯·哈萨比斯说自己是「工人阶层(Working-class)」出身。2025年接受采访时,他这样讲:「我父母是移民,我们在伦敦一个相当穷的街区长大。」家里的经济条件一直很紧。
父亲开玩具店、写歌、当老师,忙忙碌碌,经济上的安稳却迟迟没有到来。棋,对这个少年来说既是智力游戏,也是实实在在的谋生手段。每到周末,父亲科斯塔斯开着一辆旧露营车(Camper van),载德米斯跑遍英国各地的棋赛。住旅馆是奢望。
父子俩要么睡在车里,要么找最便宜的旅店,挤上下铺。父亲总睡下铺,德米斯爬上上铺,准备第二天的对局。小小少年的肩膀上,压着一份很具体的负担。
赢了奖金才勉强够油钱和住宿费。德米斯这样回忆那段日子:「每次去比赛都有必须赢的压力。费用很高,而我们没有钱。」
他又补了一句:「小时候扛过了压力,长大以后会更强。」窘迫反而磨出了德米斯在刀尖上集中精力的本事。
棋盘上的每一步棋,不只是游戏,而是对家庭收支有实际帮助的经济行为。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学会了在心理高压和最差条件下赢棋的方法。后来DeepMind资金紧张,面对科技巨头的收购提案反复权衡时,哈萨比斯表现出的冷静谈判力和不可动摇的专注力,正是在那辆露营车里练就的。物质上的匮乏并没有变成智识上的匮乏。
恰恰相反。哈萨比斯家里没有昂贵的东西,有的是永不停歇的对话和好奇心。父母鼓励孩子们对任何感兴趣的事自由探索。
比起物质上的奖赏,他们更舍得花时间认真回答孩子的问题。德米斯是那种会插到大人谈话里阐述自己逻辑的小孩,父母从来没有制止过。为了省下棋赛差旅费,他一度在家自学。之后先后就读Queen Elizabeth's School和Christ's College Finchley,十六岁时提前两年完成了A-Level考试。
没有课外辅导,没有专门的应试准备,公共图书馆、棋盘和一台电脑就是他的教室。哈萨比斯的母亲安吉拉来自新加坡。在德米斯十岁之前,每年夏天他们都会去新加坡住上两三个月,和外婆家的亲戚一起度过。
在樟宜海滩游泳、和新加坡的亲戚们玩耍的记忆,给他的童年添上了一层东南亚的暖色调。希腊的热情与新加坡的勤勉在一个孩子的内心交融发酵,成为他不从单一视角看待事物的灵活思维的根基。DeepMind创立初期,在巨头公司的资本面前依然坚持以精锐小队实现创新,他的这种做事方式,根就扎在这段童年岁月里。家里缺的是钱,不缺的
是可以思考的东西。露营车狭窄的铺位上,少年构思着第二天的棋局策略。对他来说,智能是一道想要解开的谜题,而匮乏的环境恰好是通往这道谜题的起点。Queen Elizabeth's School(巴尼特)。1988年9月,伦敦北部巴尼特(Barnet)。一所拥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学校门前,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的男孩们排成一列。
这所学校由伊丽莎白一世于1573年颁布敕令创立,是全英学业成绩最拔尖的公立男子文法学校。光是入学就是一道关卡。十一岁的男孩们必须参加名为「11+」的选拔考试,只有通过的孩子才能踏进这个校园。
十二岁的德米斯·哈萨比斯就站在那列队伍中间。个头不高,但眼神和同龄人不一样。对哈萨比斯来说,Queen Elizabeth's School是他的第二副棋盘。
学校里的一切都围绕规则和排名运转。每学期成绩单发下来,学生之间就形成一道看不见的等级。老师们在牛津和剑桥的升学率面前绷紧了神经。1980年代末,英国教育界正处于大规模改革的正中心。撒切尔政府推行的国家统一课程(National Curriculum)使学校间的成绩被公开比较,文法学校首当其冲。
数学和科学必须拿出远超平均的成绩,这种压力让教室里的空气绷得紧紧的。哈萨比斯过着一种奇特的双重生活。工作日里,他是穿着校服的模范生。
数学课上解公式,科学实验室里操作烧杯。放学以后和周末,他的世界完全变了样。坐上父亲科斯塔斯开的那辆旧露营车,跑遍英国各地的棋赛赛场。
有时连续几天不上学,飞到欧洲各地参加国际赛事。圣诞假期也好,暑假也好,日程表上填满的都是棋赛。哈萨比斯后来这样回忆那段时光。
「请假不上学,满世界跑着下棋。行程排得相当紧。」这段双重生活的成绩单是这样的。
在学校,他跳级领先于同龄人;在棋盘上,十三岁达到大师级别(Elo 2300)。世界十四岁以下排名第二。第一名是当时已成为传奇的匈牙利棋手尤迪特·波尔加(Judit Polgár)。哈萨比
斯担任英格兰少年代表队队长,在国际赛场上代表国家出战。在教室里,他是安静的优等生;坐到棋盘前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与职业棋手过招的冷静胜负师。值得一提的是,这所学校后来又培养出了另一位AI先驱。
比哈萨比斯晚几年、1995年至2002年间就读于同一校园的穆斯塔法·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在2010年与哈萨比斯一起联合创办了DeepMind。伦敦北部的一所文法学校,竟然培育出了人工智能史上的两位主角。学校对哈萨比斯来说,也是一个无法被满足的渴望空间。
他后来在一次采访中回忆:「据我记忆,我们学校几乎没人考上牛津剑桥。」这暗示当时的学校环境无法给他足够的智识刺激。数学课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公式,他早就会了;按部就班的教科书进度慢得让人发闷。在棋盘上与10的120次方种可能性搏斗的少年眼中,教室里的标准答案游戏实在太简单了。
就在这个时期,一件事彻底震动了哈萨比斯的人生。列支敦士登举办的一场国际象棋赛。十二岁的少年和丹麦的成人冠军面对面坐了下来。对局持续了十个小时以上。棋局早已是和棋定局,对手却执意求胜,死死不放。
精疲力竭的哈萨比斯最终宣布弃权。对手得意洋洋地摆出本可导向和棋的变化,指指点点。少年环顾赛场。数百颗聪明的头脑,把全部精力倾注在六十四格上的胜负之中。
一个念头浮了上来。「如果能把这些头脑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呢?」这个问题在少年心底引发了一场无声的地壳运动。
成为世界冠军的梦想开始动摇了。把一生赌在国际象棋上,就等于把自己关进开局理论和残局技法构成的封闭世界。哈萨比斯从棋盘上学到的,不是某一步具体的走法,而是元技能(meta-skill)。
解决问题的能力、模式识别、战略思维、想象力。这些能力只用在国际象棋上,未免太可惜了。他后来这样总结:「下棋的时候,你真正磨练的其实是那些元技能。
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些能力可以应用到科学、商业,以及其他一切领域。」
1990年,哈萨比斯离开了伊丽莎白女王学校。虽然只有短短两年,这所学校却给了他两样东西。一是在竞争中锤炼出的专注力和自律;二是质疑竞争框架本身的眼光。文法学校严格的教育为他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同时也成了让他切身感受到现有体制局限的孵化器。少年正在为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追问更深层的问题做准备。
离开伊丽莎白女王学校后,哈萨比斯的日常生活彻底改变了。每天早上穿好校服、走进校门的仪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家醒来,按照自己的时间表开始一天。
由父母主导的家庭教育时期就此开始。窗外传来同龄孩子上学的脚步声,但哈萨比斯眼前摆着的不是课本,而是电脑显示器。1990年代初的英国,把孩子从名牌文法学校接回家自己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科斯塔斯和安杰拉在BBC广播采访中说过「没必要被社会常规束缚」,可见他们是相当开明的父母,但背后也有现实原因。
世界排名第二的少年棋手要跟上正规课堂的节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家庭教育期间,哈萨比斯的一天分成两条轴线。上午是国际象棋。他分析世界特级大师的棋谱,研究开局理论,复盘自己的对局。
下午他坐到电脑前。正是这段时间,播下了日后DeepMind的种子。1984年,八岁的少年用棋赛奖金做了人生中第一笔决定性的投资:辛克莱ZX Spectrum 48K(Sinclair ZX Spectrum 48K)。这台当时售价不过200到300英镑的小机器,改变了哈萨比斯的一生。
1980年代的英国正处于家用电脑的黄金时期。ZX Spectrum、BBC Micro、Commodore 64这些机器涌入数十万家庭,催生了被称为「卧室程序员(bedroom coder)」的自学编程一代。哈萨比斯也搭上了这股浪潮。
不过他和其他孩子有一个根本区别。大多数孩子打开电脑是为了「玩」游戏,而哈萨比斯打开电脑是为了弄清游戏「怎么运行的」。
那时候打开ZX Spectrum的电源,屏幕上不会出现Windows那样的操作系统,只有一个闪烁的光标。用户必须自己输入命令,才能让事情发生。哈萨比斯从书店买来编程教材,一行一行地敲入BASIC语言。父母对技术一窍不通,帮不上忙。
他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掌握了变量、循环、条件语句这些编程的基础语法。他后来这样描述那段经历:「我一直觉得电脑是一种神奇的装置,能够扩展心智的力量。
AI就是这条路的终点。」这句话浓缩了八岁少年最初的体验。他睡觉前把复杂的计算或模拟任务交给电脑,然后钻进被窝。
第二天早上醒来,机器已经把问题解完了。一个在我睡着时仍在替我延伸智力的存在。这种体验带来的震撼,深深刻进了少年的心里。在ZX Spectrum上打好基础后,哈萨比斯把目光转向了更强大的机器。
Commodore Amiga。在当时,这是一台拥有出色图形和音效的16位电脑。已经从BASIC自学到机器语言(machine code)的少年,在这台机器上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人工智能程序。那大约是十一二岁的时候。
少年时代的电脑之旅中,最精彩的一笔是棋盘游戏黑白棋(Othello)。规则比国际象棋简洁,但要让电脑下出「像样的」棋,就需要算法。哈萨比斯从书中找到国际象棋编程里使用的Alpha-Beta剪枝(alpha-beta pruning)和搜索树(search tree)的概念,自学之后应用到了自己的黑白棋程序中。
测试对手是比他小五岁的弟弟。结果是哈萨比斯赢了,准确地说,是哈萨比斯写的程序赢了。关键在于:他写的那堆代码能够自己判断局势、制定策略、独立落子,并赢得胜利。没有生命的机器,却表现得像有生命一样。这对少年而言是一次冲击。
这个小小的成功在哈萨比斯脑中埋下了一个问题。「智能到底是什么?是几行代码就能模仿的东西,还是远不止于此?」这个追问超越了好奇心,成为贯穿他整个人生的研究课题。
三十年后,他创立了一家叫DeepMind的公司,召集数百名博士级研究员来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家庭教育那段时间,给了哈萨比斯体制内教育无法给予的东西:自主安排时间的能力;靠自己满足好奇心的方法;面对报错的代码不气馁、反复调试(debugging)的韧性。48千字节的极度有限的内存里塞进复杂逻辑,这种环境培养出一种近乎执念的效率感。
这种感觉在日后设计大型AI模型时,始终跟随着他。家庭教育结束后,哈萨比斯进入位于东芬奇利(East Finchley)的基督学院(Christ's College, Finchley)。这不是文法学校,而是一所综合学校(comprehensive school)。在这里,他十六岁就完成了A-level考试。通常十八岁才参加的考试,他提前了两年。
剑桥大学批准了他的入学申请,但以年龄太小为由,建议他等一年。一段意料之外的空白期出现了。而这段空白,又成了一个命运的转折点。
哈萨比斯在电脑杂志『Amiga Power』上发现了一则「赢得在牛蛙工作室工作的机会(Win-a-job-at-Bullfrog)」的征选广告。他参加了,赢了。A-level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十七岁的少年推开了牛蛙工作室(Bullfrog Productions)的办公室大门。
他年纪太小,没法正式雇用,工资只能用现金支付。在这里,他遇到了传奇游戏设计师彼得·莫利纽(Peter Molyneux),并成为『主题公园(Theme Park)』的联合设计师兼首席程序员。这款游戏1994年发售后卖出数百万份,成为模拟沙盒类型的经典之作。
哈萨比斯后来对向他请教的人这样说:「鼓励孩子小时候广泛探索吧。支持他们深入钻研,但不要以牺牲其他一切为代价。
人生是丰富的。比起学习某个具体的科目或主题,更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学习这件事本身。」在那个年代客厅里昏暗的显示器光芒下,哈萨比斯发现了棋盘之外的世界。六十四格的棋盘延展为拥有无限可能的代码世界,而代码的世
界又引向了关于智能本身的追问。家庭教育这条弯路,其实是最快的捷径。1970年代伦敦北部的街景
人工智能专家 金京镇律师
AI法律政策专家 · 前国会议员 · 著有多部作品










